中国动漫产业的忧思与期盼
(一)动漫路漫漫 中国动漫产业有产无业 核心部分位于华东师范大学的〝国家动漫游戏产业振兴基地〞,其规划从运作方式到内容建设都实现了两个链条的完整:一是贯穿了产、学、研三个层面,二是涉及了漫画、动画、网络游戏等从平面到立体的完备的产业链,然而该基地成立半年以来,却并无任何进展的消息传出,这一国家级动漫基地的现状目前只能雾里看花。 去年10月12日,上海市级动漫产业基地〝上海文化科技创意产业基地〞落户张江,该基地规划占地30万平方米,以动漫游戏产业为主导,然而目前达成意向的动漫企业仅有一家外资动画制作公司,国内原创动画公司对此似乎兴趣不大。 中国的动漫有产无业,更无完整的产业链。目前全球年产值已达2000亿到5000亿美元的21世纪朝阳产业——动漫产业在我国仍处在零敲碎打的原始经营形态,不仅未能形成从杂志连载、发行单行本到改编成动画片、衍生产品开发的环环相扣的产业链条,就是各自为政的这四个环节也存在着无序竞争、畸形发展等重重壁垒。 (1)连载漫画看不到未来 去年5月,国内第一份立足于打造动漫产业链条低端的连载动漫杂志——上海世纪出版集团下属《漫动作》杂志创刊。此前,包括《卡通王》、《北京卡通》等知名杂志在内的所有国内连载动漫杂志都仅仅局限于承载杂志的功能,满足于最高达到5万册的销量。上世纪90年代因在《新民晚报》连载〝家庭哈哈镜〞系列漫画享誉上海的漫画家赵为群,以日本动漫的成功为信念,试图让《漫动作》扮演产业链低端,以远低于成本的价格获得巨大发行量,推出有影响的漫画单行本,再投资拍摄影视作品,继而开发衍生产品,然而未到半年,赵为群就不无失望地离开了这份曾经让他寄予无限期望的杂志。 〝看不到未来,也不知道出路在哪里。我的失望并非缘于经济上无法支撑,而是目前的现状根本无法实现连载杂志在动漫产业中的作用。〞赵为群接受早报记者采访时说,连载杂志承担起动漫产业链低端责任的基础是巨大的发行量,在日本几乎每种连载动漫杂志的销量都能达到100万册左右,但目前,《漫动作》每期的发行量仅为2万册左右,短期内也看不到上升的空间,期望与现实的差距太过巨大。 赵为群认为发行量低的主要原因为盗版猖獗和原创作品缺乏吸引力。他介绍说,《漫动作》虽然旨在打造原创动漫形象,但也引进了一定比例的优秀日韩漫画,然而现实是即使这些日韩漫画再新、再优秀,还是无法〝追赶〞上盗版商的速度。目前几乎所有的日韩连载动漫杂志出版一个月后国内就会出现盗版,引进正版需要一系列环节,因此,总是在盗版满足了读者的阅读欲后正版才会现身,导致对读者吸引力的下降;原创能力,尤其是连载漫画的原创能力水平低下是个一直未能解决的问题。连载漫画成功与否与编辑的水平至关重要,日本与韩国往往是十几个编辑为一位漫画家服务,从脚本到绘图全面负责。而国内不仅是一个编辑盯几十个作者,而且编辑基本也是些缺乏社会阅历和行业经验的年轻人,无法完成指导、策划任务。〝双重壁垒导致杂志缺乏吸引力,打击盗版和提高原创能力都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解决的问题,我想不出如何才能实现连载漫画杂志在产业链中应有的价值。〞他说。 (2)探索多重产业链 从连载漫画开始的产业模式,是上世纪70年代以来日本动画发展的成功模式,然而据记者观察,随着近年来网络的大规模普及,这也许并非是惟一的成功模式。观察韩国的经验,事实上一系列成功的动漫形象已并非来自连载动漫杂志,而是源于成本较低的FLASH和赢利能力强、在青少年中影响力巨大的网络游戏,如红遍亚洲的〝流氓兔〞以及《仙境传说》等,我国台湾的〝阿贵〞形象也是成功的案例之一。 事实上,我国内地也已开始起步探索另一种打造产业链低端的模式。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就没有将其下属的《卡通王》杂志定位于产业链低端,而是在去年10月与网游公司开始的战略合作中,运用FLASH动画开发〝奇鸡〞形象。盛大、第九城市等大型网络游戏公司也从今年起,陆续利用成功的网络游戏开发漫画书,以及根据网络游戏改编的小说。 (3)伙伴关系待完善 〝读图时代〞之前,日本漫画在我国大行其道,〝读图时代〞来临后,国外漫画占90%市场份额的现状并未改变,原创作品的〝读图时代〞在我国似乎只意味着绘本的流行,由于盗版猖獗等原因,出版社对漫画市场也一度未显现出浓厚的兴趣。2003年,国内出版单位对动漫的热忱突然急剧升温,先是当年6月,童趣出版有限公司和央视合力打造《哪吒传奇》大型系列漫画书;上海世纪出版集团随后又宣布进军动漫产业,将单行本置于动漫产业中运作,与智冠公司合作推出《仙境传说》、与今日动画合作推出《马丁的早晨》、与环亚公司合作推出《漫画无间道》等;在2004年5月举行的桂林全国书市上,各家出版社不约而同地推出了百余种原创漫画图书。 然而在这种貌似繁荣的出版情景下,实际上相当一部分漫画书只是挂了个出版社的名,真正操作的主体在于动画制作公司或网络游戏公司。由于版权等涉及到经济利益的因素,与动漫产业相关的各个主体均不愿放弃自身的主导地位,以求得利益的最大化。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去年以来的一系列措施显示出其从策划到发行,全面负责动漫图书业务的期望,并将利用8月份第六届上海动漫展的平台举办国内首次动漫图书订货会。从2004年3月开始,美影厂利用自身优势,自主开发了一系列动漫图书,如《游戏》、《坏故事》、《热血江湖》、《玛雅传说》等,并探索独立的发行渠道,2004年8月,利用召开第六届上海动漫展的平台举办国内首次动漫图书订货会,吸引了300余家图书经销商参加。我国最大的网络游戏公司盛大网络发展有限公司去年起也将根据网络游戏改编的漫画书作为重要的游戏衍生产品之一,陆续开发出根据游戏《传奇世界》改编的漫画《传奇世界》、漫画《校园无限》系列等。 值得注意的是,虽然动画制作单位、网游公司等动漫相关产业拥有内容方面的强大优势,但其自主开发的品种和其授权出版单位开发的品种在市场表现上却相去甚远。比较典型的是,虽然美影厂在自主开发渠道方面屡屡创新,但其开发的图书平均销量仅为5000册左右,与童趣出版公司《哪吒传奇》的40万册销量,以及世纪出版集团系列漫画书5万册左右的销量不可同日而语。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知名漫画家表示,每一动漫相关行业都有其特定的优势,抛开局部利益,从整体产业链意义上考虑合作才可能发挥各个行业的最大优势。出版社拥有不可取代的发行渠道和作者资源、编辑力量。美影厂的新渠道相比之下显得微不足道,网络游戏以理性为主,而漫画要求最大的想像力,这一改编需要编辑的有力指导,单凭网游公司难以创作出高质量的作品。在日本、韩国、美国,漫画书的主导方一定是出版社,合作伙伴仅充当素材提供商的角色,这一经验值得我国借鉴。 (4)产业畸形发展 上海、北京、深圳等地聚集的数千家动画制作公司与原创动画生产能力仅为1万分钟之间存在着巨大的落差。事实上,目前我国绝大多数动画制作公司仍充当着海外产品来料加工的角色,前期创作能力与后期合成力量严重缺乏,中期的绘制加工业畸形膨胀,形成两头小、中间大这种缺乏自主知识产权、无法实现最大利润的不合理产业结构。 这种结构始于上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我国内地靠着廉价的人力资源优势成为日本、欧美动画最大的加工地,长期以来培养了大批工匠型漫画制作人员。即使近年来个别动画公司尝试投资自主研发原创动画产品,但每分钟平均1万元的制作成本与每分钟平均50元的电视台收购价格令尝试者失败后仍心有余悸。按照国际惯例,动漫产业70%以上的利润来自于音像出版和衍生产品。由于未能生产出具有市场价值的原创动漫形象,目前中国动漫产业还远未到开发衍生产品的阶段,但当前只要开发一部国产大片,各种文具、T恤衫、玩具就随之就急匆匆同步推出。上海今日动画公司创办人张天晓认为,原创动画和衍生产品是鸡和蛋的关系。好鸡才能多下蛋,动画片成功了,它的衍生产品才能大卖,未经市场检验盲目上马衍生产品是一个误区。 同时由于日韩、欧美拥有专业的贯穿动漫产业链的专业动漫经营机构,因此在脚本制作、塑造动漫形象的前期阶段就已考虑到后期衍生产品的开发,其风格、色彩均和商业价值紧密相联。缺乏整体设计也是我国虽曾经生产出影响广泛的原创动画片,却与这70%的利润擦肩而过。 (二) 动漫产业:在脆弱中迎接朝阳 广电总局公布了《广电总局关于2005年度(第一批)全国电视动画片题材规划申报立项剧目的批复》,获批准立项的动画片剧目共164部、24244集,长度为226585分钟,分别占申报总数的94.8%、94.5%和87.7%。而在此之前广电总局批准立项的电视剧目为526部14680集,分别只占申报总数的68%和69%。 很显然,对于动画片项目批复比例要远远高于对电视剧项目的批复,而这两个比例上的差距也可以看出广电总局对动漫产业的支持。在这种支持背后,我们不难看出国产动漫现在的〝脆弱〞。 (1)创作人才的缺乏 近年来,动漫产业发展飞速,樱桃小丸子、哆啦A梦、美少女战士以及蜡笔小新等等卡通人物已经成为家喻户晓的动漫形象,动漫以其独特的魅力吸引了越来越多的动漫迷。 但〝动漫热〞让我们看到的却是我国动漫产业尴尬的现状。一段时间以来,大量〝洋动漫〞占领了中国动漫市场,致使国内动漫市场不断丧失。更有一项不乐观的调查结果显示:在青少年最喜爱的动漫作品中,日本韩国动漫占60%,欧美动漫占29%,中国内地和港台地区原创动漫的比例仅有11%。 的确,我国动漫产业发展与国外相比存在着差距,〝尤其动漫前期的创作、策划、设计更是动漫产业的软肋。〞清华大学新闻传播学院陆地教授一针见血地提出。 陆教授分析原因认为,长期以来,中国传统的模式化教育,从某种程度上禁锢了人们的思想,形成了顺从、统一的传统文化心理。而动漫创意设计又是一门需要夸张想象的艺术,对情节和视觉上的诠释更需要丰富、超凡的想象能力,因此形成了动漫创作上的单薄和孱弱。无论制作工艺还是技术水平都与国际上先进的国家有很大差距。但创作的主体是人才,因此,原创动漫人才的匮乏和人才培养模式的落后才是制约我国动漫产业发展的关键。 据了解,目前全国动漫从业者还不到1万人,只及韩国的1/3。而事实上,全国影视动漫人才总需求量则达15万人,游戏动漫人才总需求量也在10万人左右,但中国动漫专业每年毕业生只有300人左右,可见,动漫人才的供给和需求正处于严重失衡的状态。 北京电影学院动画学院院长孙立军教授分析原因时指出,其一,从动漫人才的教育角度看,目前国内没有真正的实行学分制,对学生的管理、指导都是在具体的时间内完成的,比如学习、实践再继续学习的道路在目前的情况下就行不通,这种体制也造成了优劣学生同时〝出炉〞,不利于区分优劣生。其二,从观念角度分析,中国学生对动漫的认识比较单一,许多人对动漫的理解还是很狭隘,以为就是供人们欣赏的动画片,过多地强调了动漫的艺术性,而忽略了动漫的商业化和市场价值。其三,从动漫产业发展的整体大环境方面看,对于〝动漫热〞我们国内容易〝一窝蜂〞,比如,现在的动漫教育是热门,那么全国就有几百家学校都相继开设动漫专业。 另外,全国各地动漫生产条件差距很大,这也是造成目前国内动漫专业创作人才缺乏的因素之一。孙立军院长向记者介绍说,由于动漫专业技术性比较强,而一些中小城市并不具备动漫生产的条件,因此大多数学生毕业后基本都集中在北京、上海两个大城市,动漫产业区域化差异明显,像北京、上海、广州、深圳这样的大城市比较发达,所以发展动漫产业的条件相对比较成熟,但是在西部和一些中小城市,并不具备动漫产业发展的条件,因此,专业院校的毕业生到了那里多从事大学教育工作而非动漫创作这一老本行。 虽然动漫创作这一环节的现状并不乐观,但孙院长信心百倍地表示〝目前国内动漫专业学院在借鉴国外的一些教育理念、管理经验的同时,已经逐渐具备了自己的特色。比如,我们很重视学生的基础性教育,使得学生的知识面更广,毕业以后发展方向不单一。增强学生的实际动手能力,争取使这些专业毕业生可以胜任动漫产业各个环节的工作。〞据悉,目前该院校动漫专业毕业生从事动漫行业的人数已经达到毕业总人数的80%以上。 (2)动漫节目缺口大 动漫创作人才的缺乏直接造成了国产动漫作品的严重不足。有数据显示,2004年中国2000家省市电视台所规定的国产动画片播出时间为6万分钟,而达到播放要求的原创动画片供给量则只有2万分钟,尚有4万分钟的缺口,这几乎是中国动画片年产量的两倍。 2004年三个专业动漫频道——北京电视台动画频道、湖南金鹰卡通频道,上海炫动卡通频道的陆续开播,可以说是为国产动画片提供了一个极好的展示舞台,有利于促进动漫创作环节的发展,从而催生出更多质量优异的国产动漫作品。 有专家分析指出,专业动漫频道的开通,改变了动漫作品以孩子为中心的传统观念,这是我国动漫产业进程中的重要一步。 的确,动漫节目并不仅仅是儿童的专利品,与其他的艺术作品一样,动漫节目同样吸引着成人观众,儿童从动漫中吸取的是一种直观景象的滑稽的趣味,而成人却被其中的夸张的艺术感所吸引,使其享受到一种休闲和童真的乐趣。 而三个频道的定位也无一例外地展示出一种共识:动画频道不应只满足小朋友的需要,还应全方位、多层次满足不同收视人群的需要。收视对象应以儿童为核心,并向成人观众拓展。正如北京电视台总编室副主任关若山所说,动画频道不是另一个少儿频道,而是一个专业化频道。 另外,陆地教授从经济效益的角度补充分析指出,〝把卡通频道定位为大众化的频道,一方面能最大限度地吸引受众,同时也能吸引广告商的关注,使节目创造效益达到最大化。因为没有一定的经济支撑,节目的质量和数量都很难达到大幅度的提高。另一方面,我们国内优秀的卡通片比较少,相对应的市场空缺也随之扩大,倘若我们的动漫生产无法满足这一部分市场,那么只能是拱手让给国外的节目提供商,这对动画产业的市场化和经济效益的提高显然是不利的。因而,国家支持鼓励专业动漫频道的发展,从根本上加快了动漫产业的市场化进程,以及整个动漫产业链的全面改善和提高。〞 另外,陆教授坦言,〝目前国内的动漫产业多是把注意力集中在下游(也就是动漫产业链中的传输环节)上,而上游的动漫生产环节则相当被动,缺乏片源尤其是能够吸引受众并且具有穿透力的节目,这是多数频道所面临的首要问题。〞 同时,金鹰卡通频道有关人士也表示,当前其面临的主要问题就是国产动画片数量和质量欠缺。目前金鹰卡通日播量达18小时,按照每天播出70%的动画片时量计算,需求量将近8万分钟(不含重播),因此节目的缺口相当大,需求和供给的矛盾尤为突出。 〝缺少资金,加上急于赢利的心理,造成的直接后果就是动漫的粗制滥造。〞在记者的采访中,相关人士一针见血地指出。 可见,中国原创动画的极度匮乏已成为不争的事实,业内人士称,〝当务之急是在尽量减少国外进口动漫作品的同时,加快树立中国动漫品牌的步伐。〞 (3)动漫市场品牌少 据悉,像《狮子王》、《花木兰》这样知名动画片的制作过程就包含有中国人的劳动成果,近年来,中国动漫企业将大量精力用于动漫产品的来料加工,已经成为美国、日本等动漫大国的重要代工基地,替海外加工的动漫作品已经远远高出原创动漫的产量。在为他人缝制嫁衣的同时,却失去了创作知名原创品牌的时机,中国动漫与国际动漫间的距离已越拉越大了。 根据北京、上海、广东的市场调查结果显示:米老鼠、加菲猫、史努比、柯南、蜡笔小新等大批国外动漫形象在中国孩子们的心中占据了主要位置。而国产动漫形象不可爱、缺乏幽默夸张之感、故事老套,多从神话传说、历史故事中取材,这些困扰中国动漫界多年的老问题依旧没有多少改观。因此,在人们心中,动漫世界尚没有〝中国制造〞的概念。 目前国内叫得响的动漫品牌确实很少,孙立军院长强调,要树立国产动漫品牌主要是要发展整个动漫产业,事实上没有任何一个不发达的国家动漫产业是发达的,主要就是因为没搞好动漫产业链条的延伸和配套工作。 所以,根据不同地区的文化特色以及动漫产业的区域化特点,对不同的区域设置不同的产业模式,这样才能走出动漫发展的〝怪圈〞。再加上地方政府给予的适度政策、资金方面的支持,这样属于我们自己的动漫品牌才能真正树立起来。 据记者了解,中国动漫产业不仅面临国际品牌的冲击,还要面对来自国内的批评声浪。社会公众对动漫评价并不佳。尤其是国产网络游戏内容创新滞后,模式简单,内容雷同,模仿现象普遍,而且多数游戏以感官刺激为主,这些比技术落后更严重。 面对这些来自国人的肺腑之言,有关业内人士感言,不能再用传统的封闭或行政手段保护中国的动漫市场了,要避免这一冲突的根本办法是大力发展中国的经济,健全市场经济体制,完善市场的游戏规则,营造适合中国动漫产业发展的良好政策环境和市场环境。 (4)产业链条有缺失 针对国内动漫产业的现状,有专家指出“我们有很多创作者而没有经营者,缺乏具有成功运作动漫市场的经营者,使得国内动漫产业链的经营环节已经出现了一个极大的缺口,动漫经营者的缺乏就是国内动漫市场发展滞后的症结。” 而在国外,动漫生产——播出——衍生产品开发——收益——再生产,才是一个完整的产业循环链。有资料显示,全球最大的娱乐产品输出国美国,每年的动画产品和衍生产品的产值达50多亿美元。日本则通过动画片、卡通书和电子游戏三者的商业组合,年营业额超过90亿美元。而同属亚洲的韩国在大力发展本国动画事业的同时,特别重视汲取世界民族文化精髓,是动漫产业的后起之秀,其动漫产业产值也仅次于美国和日本,生产量占全球的30%,是中国的30倍。 据了解,在国外,动漫创作首先考虑的就是能不能做出优秀的衍生产品。动漫产业运作的真正成功,在于其产业链的整体策划、合理布局以及协同调配。 相比之下,中国的动漫作品多注重教育意义,忽视市场,从而形成了动漫开发意识不强,对于相关的动漫衍生产品缺乏开发的积极性,动漫产业缺乏赢利模式,产业链断裂,使动漫产业尚未进入形成可持续性发展阶段。有关人士曾尖锐指出,国内动漫产业是“一流的画技、二流的故事、三流的经营”。 据有关统计显示,中国目前每年文具的销售额为人民币600亿元,儿童食品为人民币350亿元,玩具200亿元,儿童服装900亿元以上,儿童音像、图书100亿元;此外,动漫的爱好者、消费者正以几何级数的速度增长着,在动漫展衍生产品区,挂饰、T恤、笔记本、杯子、电话卡、抱枕、时钟……品种繁多。动漫让这些产品更显别致,从听看说唱、吃喝玩乐到衣食住行,到处都能看到动漫的身影。这个巨大的市场充满了商机。 〝如果经过5至10年的时间,动漫产业在国民生产总值中的比重能够从目前的十万分之一提高到百分之一,那么我国动画产业就具有1000亿元产值的巨大发展空间。〞有业内人士乐观地说。事实上,近一年来,政府也认识到了上述问题。据悉,国内分管游戏产业的三个主要政府部门——信息产业部、文化部、新闻出版总署,以及主管动漫产业的中国广电总局,已经纷纷出台了相关政策,重点扶持本土游戏和动漫企业,同时限制国外文化产品进入。 另据记者了解得知,近日广电总局要求各级广播影视管理部门高度重视本地区动画产业的发展,积极扶持国产动画片的创作、生产和播出。对于重点动画剧目的创作生产,要给予人力、物力、财力等方面的扶持。可见,政策对动漫产业的格外倾斜,昭示着国家对中国动画产业寄予着非同一般的厚望。 陆教授说,我国的动画产业起步晚,底子比较薄弱,动画设计制作的空间潜力也比较大,频道资源也是比较丰富的,国内外的交流又为我们艺术上的提高提供了借鉴。动画产业的发展前景是十分乐观的,随着动画产业的逐渐完善,国家对这方面有适当的倾斜,动用社会力量和资源对产业支持和鼓励,利用经济杠杆来促进动漫产业的发展。 目前全球动漫产业的产值已达到2000亿到5000亿美元,成为当今世界方兴未艾的朝阳产业。陆教授总结说:〝当然,动画产业作为一个当今投资热点来加以引导,再加上资源合理配置以及舆论的导向,相关配套措施的规范,动画产业将是大有可为的朝阳产业。〞 (三)为中国动漫产业化问诊把脉 目前,中国动漫正处于产业化转型的关键时期。我国的动漫及其周边产品的产值近千亿元,被称为21世纪最具活力的朝阳产业。由于国内动漫市场巨大的潜力,国外动漫企业和国内资本市场都表现出了极大的期望和热情。面对美国、日本和韩国等国际动漫大国蚕食国内动漫市场的局面。我国政府从发展文化产业、倡导优秀文化的战略高度出发,积极扶持培育民族动漫产业,把〝中华牌、产业化、国际性〞作为发展我国动漫产业的基本策略,为此,建设了13个国家级动漫产业基地作为我国动漫产业的孵化器,在推进我国动漫产业的战略中迈出了重要的一步。 各级地方政府也看到动漫产业是未来经济的新增长点,制定了许多优惠政策,扶持当地的动漫产业,确立了各自的产业发展重点。四川动漫产业发展重点是动漫游戏,浙江的侧重点是影视动漫,苏州的侧重点是动漫制作,广州的侧重点是动漫原创。我国各地动漫战略的基本格局已初步形成。 浙江作为我国民营资本最为活跃的区域,依托长三角市场和资本的巨大优势,迅速介入了动漫产业。目前,已有横店集团、中南建设、广厦集团等企业投入亿元资金进入动漫行业。尤其是中南建设规划投资35亿元建设动漫产业园,在国内引起了强烈的关注。 然而,起步迟缓、人才匮乏、原创乏力、机制不畅,已经成为制约我国动漫产业发展的瓶颈。其实,在这些问题背后更深层次问题,是动漫产业经营管理的策略和机制问题。这一问题却被一些表面现象所掩盖了,没有受到业界的足够重视。如果这一深层次问题不能解决,将在根本上影响中国产业化进程的进一步发展。根据这一现状,浙江传媒学院借助本次动漫博览会的契机,邀请香港玉皇朝集团董事局副主席、香港漫画联合会秘书长温绍伦、香港特区政府生产力促进局顾问梁守能、美籍教授陆蓉之等国内外知名专家,对中国动漫产业的经营发展策略进行研讨、诊断。研讨会将从一个全新的视角为本次博览会增添新的亮点。 (四)自主品牌缺失 中国动漫产业何日突出重围? 继八月暑假成功举办的上海国际城市动漫展后,2003上海红牛动漫巡回展“十一”期间又一次火爆举行,此次动漫展参观人数七天内一共达14万人次,平均每天达2万人次,是历年参展人数最多的一次。同时,上海中山公园也成功举办了有多啦A梦、太空娃娃等现场表演的动漫展。 今年在上海,此类大型的动漫展已经举办了三次,每次都是人头攒动,场面火爆。记者在最近一次动漫展的现场看到,会场前的巨型动漫人物、广告牌、充气卡通形象和气球营造了一番热闹气象。展会门口黄牛贩卖的票价高出原价的两成,会展中出现了抢购动漫制品的现象。 这人气极旺的场面用事实证明动漫有着极大的魅力,蕴涵着丰富的商机。可是动漫展一旦结束,深受动漫迷们热爱的动漫也和漫迷们说“拜拜”了。动漫迷们要在市场上找到有关的动漫产品就比较困难,只能在市场上看到少量不知来源的碟片和图书,让人感叹目前的动漫市场就只局限于动漫展,而中国动漫产业市场完善有待思考。 (1)动漫产业是朝阳产业 动漫,就是动画和漫画简称,是深受全球青少年喜爱的文化形式。喜爱动漫的人群就称为“漫迷”。近年来,漫迷们的年龄层次越来越广,诸如樱桃小丸子、多啦A梦、美少女战士、SNOOPY、TOM&JERRY等等卡通人物已经成为家喻户晓的动漫形象,而且老少咸宜,越来越多的人喜爱上了轻松活泼的动漫。北京广播学院动画学院院长路盛章说,动画业,现在已经被全世界看好,被称为是21世纪最有希望的朝阳产业。 1999年,上海第一届动漫展由《卡通王》杂志社成功举办后,在随后的五年中,由上海美影厂主办的动漫展每年在上海举办,其他动漫展在上海举办的频率也开始增加,并且不断受到市场的积极响应。动漫展上漫迷的近乎疯狂的热情让漫展的主办者都措手不及。 上海美影厂动漫展组委会负责人赵静谊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美影厂举办的动漫展是全国时下最有优势的一家,因为首先有美影厂和《卡通王》杂志社的强大基地资源优势,可以提供给漫迷们大量的动漫制品。其次,相关经验多,积累的商业客户也多。这次展出的100多个展位均被商家租完,比起2002年时的40个展位,参与动漫展的商家大大增加。再次,每年有创新,引进日本的3D、4D电影,和香港、台湾、日本、韩国的动漫协会合作,和网络游戏《仙境传说》结合,使动漫展的内容天天不同,使动漫展达到了预期的效果,做到了经济效益与社会效益并重。 除动漫展外,不仅动漫本身制作的书籍、光盘就已经可以制造出很大的经济效益,而且动漫的衍生产品,如有动漫形象的文具、衣服、饰品经济效益更大,一些日本动画的成功案例中,为投资者大量盈利的往往是衍生产品。根据有关部门对京、沪、穗三大城市的2000多名青少年进行的有关动漫和动漫消费的访问调查表明,其每年由14-30岁的城市青少年所完成的动漫相关消费总额即可超过13亿元,与日用品中销量较大的洗发水大致相当,极为可观。 因此,动漫市场无疑是一块诱人的大蛋糕。 (2)做出中国品牌动漫 可今年的上海动漫展已经举办3个了,为什么仍然每届都是供不应求的局面?这说明动漫市场的潜力没有完全被挖掘,要将中国动漫市场这块“蛋糕”做大做好,就要创出中国人自己的动漫品牌,创出中国自己的动漫人物。 世界上第一部长篇动画电影《白雪公主》诞生于1937年。而在1941年,我国便推出亚洲第一部动画长片《铁扇公主》。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在五六十年代制作的《三个和尚》、《九色鹿》、《哪吒闹海》等等动画片都在国际电影节上拿奖。在此颠峰过后,八十年代上海美影厂出品的《黑猫警长》、《葫芦娃》也自成风格 成为现今22岁以上的青年人熟悉的国内卡通形象。一位美国DISNEY老总在看了《大闹天宫》后说道:“DISNEY没有一部动画片可以和《大闹天宫》媲美。”可见,我国的动画片制作并不是一张白纸,而是有很高的水准。 但这些都是手工制作的动画片,在现今大量运用电脑技术绘制动画片的时代,手工绘制效率低成本高已经被淘汰。中国动漫在九十年代初与动漫大国相比,在《宝莲灯》、《我为歌狂》的出现之前,电脑绘制的动画片几乎一片空白。 所以发展中国动漫市场当务之急就是要做出中国人自己的品牌。上海美影厂一年的产量大约在5000分钟左右,假设一家电视台每天放半小时,那么一个月就将播完。剩下的空间只有用国外的动漫来填补了。所以要做出品牌就要提高动漫产量和质量,而提高产量质量就要大力培养动漫专业人才。业内人士认为,目前我国对数字媒体动画制作人才需求的缺口,大约在15万人左右,开设此方面的人才培训既能做出品牌也是一个巨大的市场。 (3)开拓视野看动漫市场 在看到动漫展成功的同时,赵静谊也表示,动漫展只是一个平台,一个将动漫制品和商机联合起来的平台,要发展中国动漫仅靠动漫展肯定是不够的。现在中国动漫市场出现产业链脱节的现象,外国的许多动画片的中期、后期加工都是由美影厂完成的,没有好的创意与剧本(前期工作)是最大的问题。从市场运营来看,建立完善的动漫体系不是一朝一夕的事,相信再过5到10年,中国的动漫产业会有一个很好的局面。最关键的还是提高国内动漫质量,并完善市场。 《卡通王》杂志社的一名王编辑谈到,中国现在的动漫水平很高但却不规范,动漫图书发行的市场渠道不通畅,发行途径很多但没有统一的市场规则。国内对动漫的定位还不明确,动漫现在基本上还只是局限于大型城市的青少年中,《卡通王》作为同类杂志全国销量第一,月发行量达6万,但这对于中国这样一个人口众多的国家而言,太少了。问题的症结在于反盗版力度不够,人才培训的机制不完善。而解决问题就要“整合人才、开拓市场”,这需要社会各方面的努力。 记者在上海曾做过调查,目前市场上的动漫专卖店很少,上海只有少数H ELLO KITTY这样的专卖店,和一些私人开设的动漫店。搞动漫的人很多,也有一部分企业进入了动漫市场,可在上海买动漫工具就只有到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的门市部和零星的几家店或者通过邮购,这对于市场上那么大的需求量的确是杯水车薪。可见目前整个市场局面比较零乱。所以,要开阔视野开拓动漫市场,并建立统一的市场规则,这需要政府尽快出台相关的法规来规范市场,让动漫产业健康成长。当我国动漫能多元化发展,多形式出现,多渠道销售,动漫市场的供求才会平衡,我国的动漫产业才能不断完善,向“朝阳产业”进军。 相信只要做出中国人自己的动漫品牌,将动漫市场纳入正轨,就能托起一轮属于中国人自己的动漫朝阳! (五)长三角联动 杭州动漫之都圆梦 “如果把长三角动漫产业比作一个报社,杭州可能是最好的编辑部,苏州将是最好的印刷厂,上海则是最好的发行部,而全球最大的小商品集散地浙中义乌市可以是衍生产品最好的输出平台。”面对发展中的客观门槛,业内人士认为。 成就“动漫之都”是杭州很久以来欲圆的一个梦,自去年9月杭州市动漫游戏产业发展领导小组成立以来,这个梦境变为现实的基础迅速拉近———政策为龙头,大量民资涌入淘金,动漫产业在杭州迅速升温。 (1)不可错过的盛宴 “对定位于旅游休闲的杭州来说,无烟的动漫游戏产业是一场不可错过的盛宴。”杭州市信息化办公室信息化推进处副处长魏振华这样形容动漫产业对杭州的“诱惑”。 在魏的眼中,动漫游戏产业现在被全球普遍看好,是21世纪最有希望的朝阳产业。2001年世界动画产值达310亿美元,其周边及衍生产品的产值大约为4000亿美元,是仅次于IT产业之后的又一经济增长点。 据不完全统计,我国影视动画节目的观众目前也在1亿以上,到2005年底,全国有47个省市少儿频道和3个卡通卫视频道开播,动画节目的需求量一年将达到100万分钟,而2003年国产动画片产量仅2.9万分钟,缺口巨大。且我国18岁以下青少年达3.67亿,他们是动画片消费的潜在人群,市场潜力巨大。 而我国动漫产业才刚刚起步,自主研发能力弱、原创能力低,基本以引进、加工、代理运营为主。这正好为杭州这个在人才、技术、资本、人文及工业定位等方面拥有的优势提供了契机。 浙江民营经济发达,是动漫产业强大的资金后盾。动漫产业须高投入,国内电视动画片每分钟的制作成本在1万~2万元人民币左右,这对动则几十集的动画片来说,其前期制作就须投入数百万甚至上千万元。面对具有巨大前景的动漫产业,目前浙江民企表现出了极高的投资热情,广厦集团、横店集团、中南集团等民企巨头近年已先后进入影视动画制作。 民资主推,崛起于1990年代中期的杭州软件业是极好的榜样。目前杭州软件业已成为该市一大支柱产业,而这正可为“计算机化、软件化”的动漫产业提供强大的技术支持。同时,众多“脑库”也将助推杭州动漫产业。杭州聚集着中国美术学院、浙江大学、浙江传媒学院等十几所知名高校开设的数字媒体、动画等专业和课程,每年提供1000多动漫人才和数以万计的艺术人才,浙江还是连环画和艺术创作大省,这些都为杭州动漫创作提供了丰富的素材资源。 让杭州不会错过动漫盛宴的还有政府有形的“手”。在国家广电总局9个首批国家动画产业基地中,只有杭州动漫产业基地是由政府投资建设的。日前,杭州市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滨江区)已出台国内首个专门财政扶持的动漫产业政策,如政府每年将出资2000万元建设动漫产业公共服务平台,对动漫企业原创作品进行奖励等。政府有形的“手”有助于动漫企业集聚资金和人才,实现规模化发展。 杭州的“动漫之都”之路已渐行渐进,但也并非一帆风顺。 (2)寻找动漫奶酪 杭州无疑是幸运的,5月28日至6月5日,杭州将举办“首届中国国际动漫节”,这无疑将为杭州引来更多有实力的国内外动漫企业加盟杭州。但杭州的“动漫之都”路径并非坦途。 与政府、资本界对动漫产业热情高涨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行内企业对目前的产业前景并不乐观,因为杭州仍未找到合适的动漫盈利模式,局面难免“外热内冷”。 杭州本土动漫产业领军企业———浙江中南集团卡通影视有限公司董事长吴建荣在接受早报记者采访时的回答甚至有点悲壮。该公司于2002年进入动漫产业,当时计划投入1.5亿元,但现在吴建荣无奈地说:“国内从事这个产业的企业几乎都在亏钱,我已经做好亏掉2亿元的准备了。”吴建荣如此悲观的原因是该公司至今仍未找到自己的盈利模式———花1万多元制作一分钟的动画,在国内电视台播放的价格只有50元~500元,有的甚至是免费的,卖片赢利遥遥无期。 在吴建荣看来,以动画片播放收入、图书和音像制品的销售来收回成本,并依托大量的衍生产品获取丰厚的利润,这条产业链是国外动漫产业的主要盈利模式。但一个品牌的培育期需要好几年时间,而且在玩具、文具等小商品竞争极度激烈的今天,其他公司要靠卖衍生产品来盈利也并不容易。 “对杭州动漫业来说,找到适合自己的盈利模式是当前最为迫切的问题。否则杭州动漫小企业明年能剩下一成就不错了。”吴建荣说,中南卡通之所以玩得起是因为背后有一个每年营收数十亿元的建设集团支撑。 迫于盈利压力,杭州一些小型动漫企业采取了“假原创”的办法,通过购买国外某动漫产品的中国版权,改头换面后拿到电视台播放,以“获取”政府500元~1000元/分钟不等的财政奖励维持企业生存。一些有相当实力的动漫企业也因此放慢了制作进程,因为“多做一点就多亏一点”。这使杭州动漫产业出现了“虚多实少”现状。 某业内人士担忧地说,在这样的状况下,杭州正在开发的6部共计400集的动画原创作品,“预计到今年底,杭州动漫作品制作时间将近15000分钟”的目标能否实现,还真难说。 正如杭州官方乃至当地动漫企业一致认同的一样,原创才是中国动漫产业的出路,杭州要打造“动漫之都”,关键也在于原创。除了赢利,杭州原创动漫还需跨过的门槛是规模化和产业化。目前杭州原创动漫仍处起步阶段,20多家动漫企业相对规模都偏小,难以承受原创的巨大资金压力。最大的中南卡通在北京和杭州员工也只有300多人,只能各自为战,无法对全市动漫产业起带动、整合作用。而缺乏龙头企业和产业规模的杭州动漫产业,更难以在其周围形成一条完善的、具有竞争力的产业链。 如果要像杭州官方期望的那样———由杭州独力打造整个动漫产业链,上述问题将在很长时间内制约杭州动漫产业的发展速度。 (3)出路:长三角联动 杭州动漫产业破题的方法不是没有。面对发展中的客观门槛,杭州要圆“动漫之都”梦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在热度与实现盈利之间,杭州必须作出选择。业内人士认为,与上海、苏州联合,各自分工合作,或许是一条现实的动漫“淘金”大道。 “如果把长三角动漫产业比作一个报社,杭州可能是最好的编辑部,苏州将是最好的印刷厂,上海则是最好的发行部,而全球最大的小商品集散地浙中义乌市可以是衍生产品最好的输出平台。”首届中国国际动漫节组委会成员、中国美术学院传媒动漫学院副院长林超认为,他赞成杭州动漫产业在长三角联合互动中找出路。 林超认为,中国动漫产业的高地和动漫产业国家队的旗舰肯定将在长三角地区。杭州由于在动漫人才、资本聚集等方面具有极大优势,原创将是杭州的特色,可以作为长三角动漫的原创基地。 把苏州比作动漫产业的印刷厂,是因为在苏州已经集聚了宏广、鸿鹰等大型动漫加工企业。以宏广为例,该公司动漫从业人员最多时有两三千人,现在还有上千人。这些动漫企业平时就在承接迪斯尼等国际动漫公司的外包业务,其规模化产能、国际水准工艺,将使苏州成为杭州动漫原创产品最好的“印刷厂”。 上海的文化产业发达,动漫知名品牌多,而且影视动漫发行产业发达,如有我国最早的动漫制作机构———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所以上海是一个极好的动漫发行平台。 而以义乌为代表的浙江发达的小商品制造业和批发市场,将是把动漫衍生产品推向国内外市场的最佳出口平台。 其实,林超的这一构想已进入实践期。他介绍,由上海文广集团投资运作、中国美院创作、苏州宏广公司加工的动漫作品《嫦娥奔月》目前已在操作中。据悉,中国美院已与文广集团和宏广公司一起,向国家有关部门申报了“长三角动漫产业合作研究”课题,主要研究方向为三地动漫产业合作的可行性问题、分工和前景。 (六)动漫产业火阜新 辽西地区虽然不是发达和前卫的地区,但地处辽西的阜新市却把〝动漫〞做成了一个走在全国前沿的产业。在这个昔日的煤电之城,〝动漫产业链〞正在不断延伸。 据了解,阜新市的动漫文化起步很早,1998年成立的阜新大圣漫画工作室是这个市动漫文化的开端。目前,阜新市已经有了动漫协会、动漫学校、动漫网站、动漫杂志,还出版了动漫书籍。据统计,阜新市的动漫社团已达20多家。 在动漫人才方面,阜新市现有阜新高专动漫专业和辽宁工程技术大学成教院动漫专业两个培养动漫人才的学校,来这里学习动漫专业的学生包括新疆、内蒙古等20多省市的学员。从2001年开始,200多名从阜新毕业的动漫人才分别到广州、上海、北京等地就业。其中10多人在全国最有影响的《漫友》、《漫画家》等动漫杂志任职,其他一些人也在全国著名的动漫网站、广告公司等地工作。 在动漫产业方面,阜新市文联以《新蕾》杂志为龙头,打造出一条《新蕾》动漫产业链。作为文学期刊的《新蕾》在今年改版成为动漫类杂志后,利用《漫友》的发行渠道,发行量达到10多万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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