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超越而生存的人生
曾几何时,我开始听BEYOND的音乐。残存的童年记忆中,6岁的我流着鼻涕,蹲在地上看蚂蚁,邻居大刘家正在放着《大地》,音符便这样跳入我的耳膜,流入脑海,当时只是觉得手中的变形金刚不是那么吸引人了。如今,已忘却了无数撕心裂肺的伤痛,无数苦尽甘来的喜悦,惟独对那份朦胧的感动久久怀念。今年,我20岁。BEYOND,也20岁。 又大了几岁,我开始学英语了,懂得BEYOND就是超越的意思。身边的大哥大姐们也在谈论BEYOND。我不懂什么叫华丽的摇滚,什么叫艺术摇滚,当然更不懂叫朋克,后朋克,我只知道BEYOND就是超越。 当时空的距离在记忆中消失,你是否还会记得当初信誓旦旦的理想,当缪斯之剑刺穿了虚伪的假面,你是否还有勇气面对坦白的灵魂,当都市里的喧嚣归于了平静,红尘中的虚荣化为了烟尘,那些经过岁月的陈酿所积淀下来的经典或许是唯一的财富。我知道邂逅BEYOND是我的幸运,是我的财富。 听BEYOND的歌,是一种身心的愉悦,一种心智的享受,甚至可以毫不夸张说,是一种精神的沟通,灵性的交流。每一个音符,踏着令人畅快的节奏,向你的心窝进发,以最短的时间,最大的振幅,让你产生最深远的共鸣,激昂,亢奋,咆哮,品味的不是音乐本身,而是一种感觉,真情抑或哀伤抑或自责,想瓦斯一样弥漫在空中,催人泪下。些须的沙哑,恰当的煽情,流畅的乐章,铿锵的字词,向你呈现的正是你心灵中最匮乏的营养,最急需的元素,即使一个不懂摇滚的人也会得到最充实的滋润。当“让经典再度流行”成为口号,BEYOND却一直站在风口浪尖,时时刻刻无私地给予人们最深沉的感动,最通彻的共鸣,最振奋的鼓舞。 BEYOND诞生在1983年。志同道合的几个年青人走到了一起。经过几年的磨合,人员更替,黄家驹,黄家强,黄贯中,叶世荣,成为如今为人熟知的这支BEYOND的成员。从1987年的香港乐队流行风,劲BAND浪潮中脱颖而出,依靠的是团队的紧密团结,成员的超凡实力,而更重要的是“从未放弃过心中的理想”与“心中一股冲劲”。当达明一派,太极成为过眼云烟,当唐朝,黑豹淡出视野,当F4,韩流来袭,BEYOND则是“仍然自由自我,永远高唱我歌”,坚守着理想,自由与奋斗。BEYOND的音乐之所以在20年后依旧震撼激励着生活境遇已经巨变的现代青年,正是由于这真挚的情愫,不死的精神。 现如今,挂在嘴边不是“人欲横流,金钱至上,浮躁喧嚣”的抱怨,便是“道德沦丧,价值崩溃, 伦理败坏”的喟叹。当年青一代囿于世俗的圈子,被钱权的思想围攻,被腐朽的声色犬马,灯红酒绿摧残,竞争正一步步被“妖魔化”,情感与道德被吞噬,人性被恶意扭曲,这样的生活将变得无趣,继而残酷,进而与禽兽无别。被功利主义,实用主义主宰了数千年的华夏大地期待着人间的关怀,期待着光明的彼岸。年青人需要的是多一些放纵,低调,少一些与年龄不符的圆滑,世故与城府。我们有的应当只是身体,只是理想,为了理想,为了自身的价值,尝试做很多事,尝试一次次跌倒在起来,。习惯了冷眼与嘲笑,但从未放弃过心中的理想。即使若干年后,回望那唏嘘的感慨一年年,也不会留下遗憾,因为我做过,因为我爱过。正如维特根斯坦临终时心满意足地说:“我度过了美好的一生。”或许这就是奋斗的魅力,奋斗的动力。 BEYOND对爱与和平的期待是他们创作的另一大主题。从家驹为黑人总统曼德拉致敬而写的《光辉岁月》,到真情四溢,感人肺腑的《AMANI》,到背景旷达,抒情饱满的《农民》,在到脍炙人口,争相传唱感动了几辈人《真的爱你》,都淋漓展现了其作品对人性的关怀,对真情的渴望。当再次睁开那期盼的双眼,展望这个世界,他们不想再说“我是愤怒”,不想再看到“无助与冰冻的眼睛”,不想再“笑语问苍天”,只想“为这世间高唱”,献出一点关注,尽量让她温暖,献出一点真挚,尽量令她可爱。 20多年来,BEYOND的歌让乐迷们一次次领略音乐的魅力,一次次充盈心中的斗志,一次次丰满战斗的激情。BEYOND是一支永不沉没的乐队,更是一种永远向前的精神。他们的奋斗历程正如BEYOND之义,他们一直都在向前,从未驻足成功,为超越而生存,为理想而奋斗。他们向往的不是尖叫的FANS,不是丰厚的回报,他们是身体力行挑战病态,虚伪,委顿等一切不公现实,希冀着斩断一切厄困缠绕的伟大的理想主义者。(请允许我这样称呼他们)这样的精神期待着传承,期待着穿越时空的升华。在无限深远辽阔的博大空间里,“关爱,和平”的旗帜高扬,崇尚激情的底色上,赫然大写着“理想,自由,奋斗”!循着“怀着理想全力去干冲飞天”的歌声,秉承着青春的血性,牢记着“跌倒不应放弃”的叮嘱,我开始了跋涉,为超越而生存的跋涉,没有终点的跋涉,不顾世俗一切,只为报答母亲温馨的目光,只为看到父亲苍老脸上的笑容,只为身体里流淌着的澎湃的热血,只为跌倒而爬起。我想,某些人口中所谓的宏大绚丽的人生价值应该得到反思。暝暝之中,上空传来尼采的声音:我相信,一切价值应当得到重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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